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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算机软件著作权】---侵权司法裁判观点

时间:2018-10-30 16:30:31

 最高法院软件著作权侵权司法观点(最新)

3、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开发方迟延履行行为的认定

  在上诉人北京中易游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北京盛世星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案【(2019)最高法知民终433号】中,最高人民法院指出,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履行过程中,随着委托方需求的进一步明晰、合同双方交流的不断深入、受托方阶段性完成的具体情况、市场情势的客观变化乃至交易成本控制的考量,软件内容和功能进行调整和改进实属正常,不宜仅因软件开发方超过合同约定的履行期限交付软件即简单认定其构成迟延履行。

 

2、开源协议适用范围及对软件著作权侵权判定的影响

  在上诉人北京闪亮时尚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不乱买电子商务(北京)有限公司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案【(2019)最高法知民终663号】中,最高人民法院指出,网站前端代码与后端代码在展示方式、所用技术、功能分工等方面均存在明显不同,属于既相互独立又互相联合的独立程序,即便前端代码使用了GPL协议项下的开源代码,后端代码也不受GPL协议约束,未经许可复制后端代码仍构成侵害软件著作权。

 

1、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中开发标的的认定

  在上诉人宁波睿奇智威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浙江快发科技有限公司、宁波海曙耀广理发店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案【(2019)最高法知民终694号】中,最高人民法院指出,系争软件是否属于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开发标的的判断,不应拘泥于合同的字面约定,而应考虑涉案合同的目的、系争软件与合同约定软件的关联性或者功能配套性以及合同履行情况等因素综合判断。


无法获得侵权软件源代码,如何判断是否侵权?

在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案件中,原告可以通过公开市场购买到安装有侵权软件的产品,但无法获得侵权软件与原告软件是否一致,此种情况下如何判断是否侵权?在最高人民法院发布的一起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案件中,鉴定机构结论是因为侵权软件固化在芯片上,而芯片带有自加密系统,要读取固化其中的软件代码,必须首先解决其加密系统,而根据现有技术无法解决芯片解密程序问题,所以无法进行鉴定,在此情况下,原告进一步提供证据证明了运行原告和被告软件后,出现相同的缺陷以及运行特征相同,而被告拒绝提供其软件源代码,因此,法院推定被告构成侵权。本案中,原告应提供证据证明侵权软件与原告软件实质相同,但原告无法提供具有正当理由,而被告拒绝提供其软件源代码或者目标代码,被告应承担举证不能责任。

破解与机器设备捆绑的计算机软件是否侵权?

为增加机器设备的市场竞争力,生产厂家会对设备安装有加密系统的软件,如果侵权产品故意避开或者破坏该软件的保护措施,则属于侵权行为;但是如果只是对软件输出的文件采取特定格式并采取加密措施,行为人开发了能够读取该特定格式文件的软件,不属于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的行为。在最高人民法院公布的一件计算机软件著作权侵权纠纷案件中,原告产品系统分别由数据编程系统和数控系统组成,原告对数据编程系统输出的文件设置了特定格式,只有购买了原告产品的数控系统才能够识别上述特定格式的文件,原告产品才可以顺利运行。被告公开销售能够兼容原告输出的特定格式的文件的数控系统。法院认定,原告特定格式文件是原告软件在加工编程计算机上运行所生成的数据文件,其所使用的输出格式是计算机软件的目标程序经计算机执行产生的结果该格式数据文件本身不是代码化指令序列、符号化指令序列、符号化语句序列,也无法通过计算机运行和执行,不属于计算机软件著作权保护范围。因此,被告不构成侵害原告计算机软件著作权。

计算机软件许可使用到期后未续期继续使用构成侵权。

计算机软件许可使用期限届满后,使用方没有续费继续使用的,构成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对没有续费继续使用的一方,抗辩称因为软件到期没有续费提示,不知道已经到期,是否侵权?在上海法院审理的一起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案件中,被告作如上抗辩,法院认为因为原告许可被告使用软件是通过序列号控制的,在最初被告得以使用软件是得到了原告的序列号,现在被告辩称是软件故障没有提示,而且可以继续使用不符合常理,原告主张系被告故意破解软件序列号理由成立,被告构成侵权。

故意要求安装盗版软件的,是否构成侵权?

软件著作权人假冒客户向销售商主动要求购买盗版软件,这种“陷阱取证”方式是否合法,证据是否合法?在最高人民法院审理的一件计算机软件侵权案件中,原告主动向被告提出要求购买盗版软件产品,并进行了隐蔽公证,该案争议焦点为原告“陷阱取证”是否合法?最高人民法院认为,考虑案件性质及原告取证难度,“陷阱取证”方式并不侵犯被告合法权益,加之计算机软件著作权侵权行为具有隐蔽性较强、取证难度大等特点,采取该取证方式,有利于解决此类案件取证难问题,起到威慑和遏制侵权行为的作用,也符合依法加强知识产权保护的法律精神。但本律师认为,“陷阱取证”是否合法应仅限于个案审查,目前在假冒注册商标罪的案件中,被告人就是应商标权人的要求生产贴牌商品的,最终被定罪,该种情况应无罪。

外国计算机软件著作权依法应予保护。

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第五条第三款规定:“外国人、无国籍人的软件,依照其开发者所属国或者经常居住地国同中国签订的协议或者依照中国参加的国际条约享有的著作权,受本条例保护。”《伯尔尼公约》第三条1.(a)规定:“作者为本同盟任何成员国的国民者,其作品无论是否已经出版,都受到保护”;第五条1.规定:“就享有本公约保护的作品而论,作者在作品起源国以外的本同盟成员国中享有各该国法律现在给予和今后可能给予其国民的权利,以及本公约特别授予的权利”;第五条2.规定:“享有和行使这些权利不需要履行任何手续,也不论作品起源国是否存在保护。因此,除本公约条款外,保护的程度以及为保护作者权利而向其提供的补救方法完全由被要求给以保护的国家的法律规定”。外国计算机软件在国内应予法律保护,但国外的商标权、专利权因地域原因,在国内不予法律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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